第八章

第二天，光头仔和大嘴挨摊串门。

"后日做大戏，"光头仔凑近一个摊主，压低声音，"我哋轮流捐份子、坐前排，你一间我一间，佢想霸都霸唔住。"

大嘴一拍摊主肩膀，咧嘴大笑："仙姑保细路仔保咗几百年，今日轮到佢条街有难，你话应唔应该帮手？！"

光头仔掰着指头数顺序："头先嗰个系我，跟住系你，再跟住系猪肉荣……有咩事，我第一个企出嚟。"

街坊一个接一个点头拍胸脯。大嘴举起拳头："齐唔齐手？——齐！就系咁先似金花街！"

但光头仔注意到，有两户站得远远的，没有点头。

他没说什么。